民勤的水 北京的水 德国的水
作者:柴尔红
民勤在遥远的西北,在甘肃河西走廊偏居一隅的茫茫沙海中,是生我养我的地方。这里的水干了。上游修水库截断了水,自己修的水库也库底朝天,河渠断流,那龟裂的土地像在张口朝天发出SOS的求救呐喊,可天上却没有一丝云朵飘来,黄宗英写下了《民勤的天上没有云》。地下该有水吧!是有一点,但潜水泵深水泵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抽。你往银行的帐户上不打一分钱,你却每天取钱化用,这钱能不用完吗?这叫透支,入不敷出的透支。抽取淡水,浇地蒸发,盐碱析出,土壤水体就一天天矿化,水位就一天天下降。民勤不是罗布泊,可它一天又一天地快速变成罗布泊。
沙漠的意志
文/王相山
春雷响过,祁连雪峰便慢慢融化,草甸抬起墨绿的头颅,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水珠,压弯柔嫩的草腰,从草尖上滑落下来,向低处滚动,而后穿过灌木丛,在沟底石头与石头的缝隙里钻窜,形成小溪,跌跌撞撞地从各沟谷峡脑里流出,汇合。溅起的飞沫浓缩成淡青色的旋涡,有点张狂地急速地旋转着,泡沫被卷入了一种缩命之中。
高山峡谷里,开始有了一种清脆的声音。在一个宁静的水弯,或是小溪边,水鸟叽叽喳喳地唱着情歌,把头伸进清凉的溪水里,摇摇头,摆摆尾,扇扇翅,洗去一冬的疲劳,飞进了森林深处。千姿百态的鸟们都在那儿聚会,鸟鸣声吞没了流水的声音。
民勤县城的上下水
作者:柴雅琴 (柴尔红老师之女,小学四年级)
在我们民勤城东北面的沙漠中,有一片地方非常臭,从那边的公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车辆,大家无不掩鼻快行,迅速通过,以便躲开刺鼻的恶臭。这里就是整个民勤城所有的平房楼房生活污水工业下水排出汇集的地方。
我们班里有一个同学叫潘臻,他家就住在那儿。或许是因为水污染,或许是别的原因,反正他的身体不好,脸色灰黄,走路说话有气无力,经常得病,隔三差五就去看病,学习受到影响,这次期末考试又没参加。因为家里困难,他们借宿在污水站的房子上。我想:就说他的瘦弱疾病不是污染直接造成的,但这种恶劣的环境对他疾病的治疗,身体的健康成长发育是极为不利的。
我心中的山,祁连山
文/王相山
一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座山。
我心中的山,是祁连山。
没有祁连山,就没有石羊河。没有石羊河,我的祖先就不会千里千里迢迢迁到这里,生息繁衍,给我肉体,给我灵魂。石羊河是祁连山的女儿,没有祁连山的雪山和冰川,就没有石羊河的激情和奔腾,没有石羊河儿女的过去和今天,就没有武威以天马文化为轴心的雄浑博大的文化传承。祁连山,我心中的山。
写给自己的述职报告
作者:墙头等红杏
今天的到来,就意味着我在这个世界上整整活了二十七年了,突然想起了今年网络上流传的一句经典语录:“霍去病象我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功成名就,并且都死了好几年了”。
比起霍去病,我感觉自己还是很幸运,虽然没有功成名就,但还活着,并且活得不错。
在秘书这个工作岗位上已经是第四个年头了,秘书,在古代,就是刀笔吏,那些以公文写作为生的人。很早以前我认为:男秘书就是面庞白皙,玉树临风,斯斯文文,当然也不乏低头哈腰,唯唯诺诺的猥琐;女秘书呢,就应该是嗲声嗲气,时尚妖艳,甚至狐媚惑主。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当初这些幼稚的想法实在是荒唐可笑,冤煞了多少埋头苦干的男女刀笔吏。
祭 石 羊
文/王相山
人总是在失去某种东西的时候,才会忽然想起它的美好,它的过去。一粒石子,一片砖瓦,一滴雨水,一块冰坨,一棵死去的树,一个村庄,一条河流,线装书里的某一段记载,都会勾起人虫子对它们的美好过去的回忆。
我同样不能免俗,在母亲河即将干涸的时候,我在另一条干涸的河床上走动。河床上到处是破碎的石子。那些牛肚大的,羊肚大的,斗大的石头,早已被农人拉走,修了渠,卖了钱,或被粉碎,铺了路。父亲活着的时候,为修渠,也去河床上拉石头。
8月10日 西水林场
离开祁连山水源涵养林研究院,继续前行,经过西水水库,就到了西水林场,这里应该是祁连山自然保护区的实验区。西水林场,我们看到近几年封山禁牧后,林缘明显在下移,大家心里非常激动。林场的同志介绍说:封禁后首先会长出草,然后在茂密的草的荫庇下,灌木就会生长,在灌木的荫庇下,珍贵的青海云杉就会成活,慢慢长大成林。这样草原、灌木林、云杉林依次向下延伸,就会不断扩大森林面积,改善生态环境。封禁一亩草原成本仅6元,几年就可以见到效果,是花钱小、见效快的好方法。林场的同志希望国家能进一步加大退牧还草还林力度和增加自然保护区内居民搬迁投入,加快生态建设步伐。
作者简介:
笔名:海泉,香山紫烟,紫烟等。号悟易斋主。中国计生协理事,甘肃省人口学会理事,武威市作协常务理事,易学研究者。先后发过小说、散文、随笔、报告文学、周易学术论文200多万字儿。《中国你别无选择》获第六届中国人口文化奖。
本系列文章经过作者的许可在此转载。文章、图片均来源于作者博客。
沧桑石羊河
文/王相山
越乌鞘岭,向东,就是黄河,再向东,就是长江,就是大海。
你为什么不找这条最捷径的道路奔向大海?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志愿填写在黄河以西的莽莽祁连、寂寂沙漠?一滴雨水,一条溪流,一条大河,只有归入大海,它的生命才会不朽,才会永恒。在祁连山麓,你只要稍微趔趔身子,向东以倾,你就会跌进黄河,涌进大海。那是一种最为浪漫而幸福的归宿啊。
8月10日 西水林场
西水林场是去祁连山自然保护区最重要的核心区寺大隆林场的必经之路,8月10日,进入祁连山,我们首先走访了位于西水林场山口的甘肃省祁连山水源涵养林研究院。院长刘贤德研究员向我们介绍了研究成果和祁连山水源涵养林的重要作用和保护措施,记者们被其介绍吸引,纷纷提问了解情况,场面十分热烈。刘贤德研究员的主要观点:对于河西走廊这样极度干旱的荒漠地区,水资源的管理利用
回望家乡
文:马俊和 图:网络
我的湖区之行就这样结束了。时间已经过去5个月了,可我的情绪却留在了那片堆满水类生物的尸体,满是黄沙与挣扎在死亡边缘的野生植物,惟独没有水却还叫湖区的地方,没有回来。
新华社XHTV兰州专电(记者:郭刚、王志恒,编辑:别培辉):民勤沙化严重,生态治理刻不容缓(同期:现在因为水缺乏了,天然林不生长了,所以沙漠一直向前行了);国家投入专项治理资金2亿元,“沙乡”人再次看到希望(同期:上头(游)再补充上些水,这样民勤就能够恢复原来的生态植被)。敬请关注《新华纵横》——《“沙乡”人的期盼》
盛汤国的烦恼
图/文:马俊和
在31万民勤人中,普通的农民除了已经不普通的国家级劳动模范石述柱外,煌辉村的盛汤国可能是在天下媒体上暴光次数最多的一个。百度一下盛汤国三个字,大约有50篇文章,比石述柱少一半。随着民勤的环境问题因总理的批示而名动天下,四面八方的媒体记者蜂拥而来,而作为在离青土湖最近的生产队里还没有搬走(07年9月之前)的两户人家之一,孤独地守望家园的老盛自然也就是众多采访民勤环境的记者必须要采访的一个内容了。似乎,在关于民勤的报道中若是没有了老盛的名字,那就不算是一篇完整、充分的报道,以至于在后来的几次接待中,记者门都不约而同地要求见一见老盛。
图/文:马俊和
移民是民勤县政府治理生态环境的手段之一。地处风沙前线的民勤西渠镇煌辉村,因为生存环境的急剧恶化,全村八个生产合作社中除了一社之外,其他的83户全部被迁移,政府在离煌辉向南110公里的蔡旗乡农场建立了一个煌辉新村。
8月9日 肃南马蹄寺
马蹄寺位于张掖东南的肃南县,祁连山南麓,因寺内大殿保存有格萨尔王的天马踢印而得名。马蹄寺林场是祁连山自然保护区的重要组成部分,管护站就在马蹄寺风景区的入口处。8月9日,我们到达马蹄寺管护站时天下起了小雨,管护站给大家分发了资料,有关领导介绍了情况。其中一个重要的数字引起我和王仲毅的注意,和天祝介绍情况时一样,这里核心区居民数字与2002年我们来时介绍的数字出现了巨大差别,我一直记得祁连山核心区居民是三百多户两千多人,而天祝和肃南介绍的数字突然放大了上百倍,都是5万多人!数字的变化很蹊跷,我立即向祁连山保护区的领导核实,结果仍然是祁连山核心区居民是三百多户两千多人。






2007/11/19 12:17 | 分类: 
















